同一首歌的歌词从北洋新军传唱的同一首歌:《三大纪律八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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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洋新军传唱的"同一首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2)

顾佳赟、夏攀

2011年04月15日10:36  

【字号 】  

10月13日,武昌起义后开出的第一条船抵达长沙,传播了革命新闻。18岁的毛泽东想报名参加革命军,虽然年龄不符招募标准,但身材高大掩盖了过去,最后加入第25混成旅第50标第1营,饷银每月7元。十多年后,他为红军制定《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初为六项)  


  蔡锷部队月夜拉歌

  然而,系统缺陷在制定政策时已经埋下。

  新军军官喜用留学生,而留学生是革党大本营,两者交集,时“陆军学生皆饱吸新空气,多加入同盟会”。

  科学补习所、日知会被取缔后,湖北又有文学社、共进会活跃。武昌起义前,湖北新军加入这两个团体的人数达2000多人,下线士兵4000多人。

  张之洞觉察异动,为避免中央干涉,一般大事化了,对革党发现一个开除一个就完事—— 大帅自身没有做到坚定立场,这是革命势力在湖北新军做大的一个原因。

  类似情况也在全国各地发生。1906年黄兴入境,在广西亲自搞定一批高级军官,吸收了蔡锷(后任新军协统)、赵声(后任新军标统)加入同盟会。

  1908年前后,在起义屡屡失败、暗杀难成气候、百姓尚不开化的形势下,,革命党人普遍将工作重点转向渗透新军。

  而在这一年,清廷把袁世凯和张之洞同时调入军机处,明升暗降,夺其军权。北洋新军旗帜鲜明地“只知袁宫保,不知大清朝”,谁来也不好使;南方新军则普遍在思想上向着革命党而去。

  1909年陆军干部学堂开办,蔡锷任命大批同盟会员做新军教官,包括炮兵科科长赵恒惕、工兵科科长刘洪基、战术教官何遂、兵器教官田遇东、地形教官杨明远等。

  你中有我,而你从不真正了解我——

  这番奇妙的场景以后将在黄埔军校重现。

  提升士兵文化埋伏着另一个BUG。

  张之洞要求应募者均要作文章,秀才当兵成为湖北一景。曾在第21混成协当兵的陈孝芬1905年在黄陂入伍,他回忆“那次募兵,96人中就有12个生,24个秀才”,“马队第1标、陆军第8镇和第21混成协所属步、马、炮、工、辎部队,都有不少读书人入伍。”

  有文化的士兵,正是革命书报的读者定位。在陆军干部学堂任教的同盟会员,还开设了文具杂货店等秘密机关,积极散发革命书报。

  军歌是讲政治、树新风的重要手段,倾向革命的新军更爱唱歌。蔡锷新军每日就寝前“必排环立操场齐唱军歌,风清月白时一片歌声高彻天际”。

  神曲传承百年,歌词活力呈现

  武昌起义前,全国新军约24.1 万人,北洋系14.15 万人,非北洋系9.16 万余人。道路从此分岔,而大帅练兵曲调已久,只是歌词填填改改,仍在南北各军传唱。

  民国建立后,这支歌改为《民主立宪歌》:民主立宪五族共和了,方知今日练兵最为高。第一当兵宗旨要达到,第二棚内常讲卫生好,第三枪械自己要保好,临阵之时发枪多灵巧??

  然而这些一二三四朝令夕改,张作霖、冯玉祥都在自家部队里增订校补。最后让该曲成为经典的人,1911年秋天,还是湖南新军普通一兵。

  10月13日,武昌起义后开出的第一条船抵达长沙,传播了革命新闻。18岁的毛泽东想报名参加革命军,虽然年龄不符招募标准,但身材高大掩盖了过去,最后加入第25混成旅第50标第1营,饷银每月7元。十多年后,他为红军制定《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初为六项)。

  曲子还是当年那首曲子,歌词再次更新,那支举着大刀长矛的队伍最终安定江山。

  毛泽东报名当新军一兵时,新军高级将领们正站在人生十字路口。

  4月4日授衔名单中,孙道仁参加了同盟会,蓝天蔚甚至想发动铁板一块的北洋新军响应武昌。

  11月8日,福建提督孙道仁密令许崇智(也是同日授衔人员)为前敌总指挥、同盟会彭寿松为先锋队指挥,当晚发起总攻。9日,清军旗营乞降。

  徐绍桢后来是革命军江浙联军总司令,蓝天蔚是关东革命大都督,后被孙中山任命为北伐军第二军总司令。

  名单里还有一众北洋军阀,真心忠君的大约只有湖北提督张彪。在武昌这个“震中”,他七次对起义军说不,但也没好意思真打,“每与变军遭遇,多未激烈交战”。

  全国军队训谕六条发布之日距离辛亥革命爆发还有190天。清廷整军强兵的雄心,转眼都成浮云。

  1912年张彪在天津修豪宅。1924年孙中山北上和谈,与宋庆龄曾住张园。1925年,被冯玉祥赶出北京的溥仪和婉蓉也住过张园。

  每天一大早,老张亲自为溥仪洒扫庭院,或是谨表未能守住武昌的不好意思。■

  复旦大学历史系博士贾钦涵对本栏目策划亦有贡献。

  本期参考文献:谢放《张之洞传》,余甲方《中国近代音乐史1840~1949》,石磊《中国近代军歌初探》,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中华民国史资料丛稿》,吴海勇《列兵毛泽东—— 辛亥革命时期的新军生活》,《辛亥革命在湖北史料选辑》,王启勇《广西新军与辛亥革命》,秦宏毅《清末军制的演变与新军的变异》,舒新城辑《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续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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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吴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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