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首歌的歌词《同一首歌》作词人陈哲:我不赞成盲目地城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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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娱乐2月21日报道十多年前的一首《命硬》,十多年后依旧是同一首歌,歌词相同,情绪却大不一样了。在这一期

此后,这位中国内地流行音乐早期最重要的作词人,把近20年的岁月抛进西南群山。进入云南第一天,他就探访怒江,接着去大理、红河、普洱和文山,此后他的足迹还遍布广西、贵州、四川等西南各地少数民族,甚至特少民族的边陲地区。后来走多了,就懒得在地图上标记,“我这20年只干了一件事,进山。”

保住人,保住文化的元气

最初进山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采集中国民间音乐元素,但这个过程让陈哲更焦虑:如果所有人只是偏重固化摄取静态保存,古老民族的艺术继承者在哪里,谁来继续创作?

2012年7月,贵州举办保育乡村的主题论坛,陈哲对着时任贵州副省长、统战部长等多位省厅高官和一百多名专家的发言很不客气:不赞成盲目地城乡一体化,不赞成国家一刀切的政策,更不赞成下人头令,要求每个村必须有多少个外出打工者。“一个族群总共就那么几千人、几万人,它连接续都没有的时候,何谈保育?你保育什么,保育老头吗?”

为了应对这个挑战,陈哲在2000年发起了推动民族文化传承的土风计划,“以前的形态是建博物馆,搜集整理成书,我们叫切片式固化传承。土风计划做的是活化传承。”现在,他大部分精力放在云南,那里有土风计划施行的50个坚持“四有原则”的村寨文化传承示范村,“有人教、有人学、有自组织系统,村民自己组织做事、有阵地和成果。就是村民组织起来做自己的事、有相应的村寨文化空间、传统领域和环境,恢复或说修复一种民族文化土壤,包括乡土基因与节日。”

2003年,土风计划将云南普米族一批20岁左右的年轻姑娘组成了村寨民间文化传习小组—由村寨里最熟悉民族风俗和民间艺术的老人授课,学习独有的语言、习俗、服饰、祭祀、乐器、歌唱和舞蹈。“更早的时候,我们组织一帮女孩上山找老人学唱跳弹奏,还受到全村讽刺。隔一段时间,村里人主动过来问:‘你们还搞不搞了?叫上我吧,别不告诉我。’后来,这个村还组织恢复传统节日,四邻八乡来了几千人。”

云南哈尼族至今沿袭着传统组织制度,由追玛(寨主)、贝玛(祭师)、巴吉(铁匠)共同管理村寨事务。近年,在土风计划和当地政府制定了基本原则后,哈尼族一个仅32户的村寨举办民族聚会,吸引了周边40个村寨的代表和各民族头领前来。哈尼族的仪式、礼俗、歌舞、纺织、刺绣、手工艺得以真实、自然地重现。陈哲回忆,活动场面宏大热烈而井然有序,接待和调度均由族人自行负责,“文化局的领导和我们这些专家来了只管作客,民间艺术传承进行得很顺利。”

长年累月在乡村的经历重塑了陈哲的皮肤、气息、语言、姿态,“有的人进屋站了半天坐不下来,我一屁股就坐在脏床上,他们让喝水就喝水,别看碗,拿起土豆就吃。”他会向有威望的老人询问村寨的真实情况,绝少住在村官家中,“我试过,非常糟糕,时间久了村民可能觉得你是村官的人,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经过土风计划前期摸索和设计,云南省政府将示范村升级为全省文化传承工程,并立项为每个村寨拨款30万元作为经费。“历史证明这些事情如果没有政府支持很难做成,孔子、老子和庄子都是如此,但是不能干预过度。”

政府搭台、专家指导、乡村遵照原则自我实施被陈哲称为文化传承的新型框架,“如果老人愿意教,学生愿意学,政府支持,这样还好。要是大环境是冷漠的,学这些还被鄙视,你做了半天孩子还往外跑。” 他认为眼下最迫切的是尽可能多留下苗子,即便他这一代人解决不了,还可以留给下一代更具智慧的对策或公益项目,“我不在沙漠里种树,先在有绿洲的地方慢慢扩展。”悲观的时候,他会说起码可以延缓毁灭的速度。

记者问陈哲是否担心这50个示范村变成一项政绩工程,他回应,“客观地把政府利益、民众需求,还有企业赞助、公益款项的利益放在一起反复地审视,找到一个平衡点,我们觉得更好一些。” 他最喜欢的四个字是“平实、有效”,而非众多朋友包括土风计划同仁评价他的“理想主义”。

有人把陈哲的人生归纳了三个阶段,但他自己却说都是一个阶段、一件事—把看到的虚妄还原为事实,“我更多的是理性思维和推导,不喜欢假象。”项目执行过程中,他会谨慎地判断有多少可以帮到村寨,“可能会被一部分人巧取豪夺,被一部分人切蛋糕,被一部分人化作政绩,土风计划留一块。”

期待文化特区落地

而土风计划的施行,也让陈哲反复受挫,“我做了这么多年,我的经历很惨痛,也很可怜,大家可能根本想不到。”

同一首歌的歌词乐评:不一样的《命硬》认识“新人”侧田

侧田。

  侧田。

网易娱乐2月21日报道十多年前的一首《命硬》,十多年后依旧是同一首歌,歌词相同,情绪却大不一样了。

在这一期歌手节目里登台之后,侧田演绎了他成名之作《命硬》,掀起一阵回忆杀。但也有一部分网友认为改编太大。客观角度来说,“福音”元素的加入,“讲歌”方式的演绎,这些却是恰到好处,如此编曲也不应该用夸张来形容。其实在这个舞台上,每一位歌手对于歌曲的改编大多都以各自能够呈现的最好方式来表现,而这首《命硬》在十多年后重新被演绎,如此表演方式无疑是最侧田式的情绪化表达。

《命硬》这首歌对很多人意义显然是不一样的,但无论是对于同志群体,,情路坎坷的情侣,跨越种族的爱情……这首歌都饱含着振奋人心的感召力。

作为《歌手》舞台第二位“挑战歌手”,这是侧田重回舞台的一次重要亮相,相较于同台的其他歌手,长期在粤语歌坛发展的他,势必得让内地观众记住自己,而一首成名作,一次近乎于自我陈述的演绎,的确是最佳方式。

十年前,当侧田在演绎这首歌曲,对他而言,这是一首情歌,唱给女友来听。这一次,我们从全新演绎中,没有听见爱情的声音,激昂旋律是他十年的成长,我们看见他演唱时会心的笑。四十不惑,在他四十岁时重新编曲,唱出的是他的起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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